“丁长生,你和陈标子有仇吗?”
“陈标子?没有,我和陈标子倒是认识,还在一起赌过一次钱”。
“是不是王老虎赌老婆那次?”苗振东问道。
“对对,就是那次”。
“那,你知不知道王老虎和陈标子有仇?”
“这个倒是没听说,不过据芦家岭村的人说,王老虎和陈标子,还有刘麻子这三人是很好的赌友,要说有没有仇,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
“昨晚你给张强开门时,你身上穿看什么?”
“昨晚,我想想啊,哎呀,你这一说,我这脑子还有点迷糊,昨晚,我听见敲门,然后出来,哦,对了,我记起来了,好像是穿着裤头,然后张强说出大事了,我这才回屋换了衣服,跟着他一块去了陈标子家,那时候我们霍队已经在那里了”。
苗振东问的很跳跃,这样就有可能使得被询问对象露马脚,而且如果这样询问,对方对答如流没有丝毫考虑的话,那很可能是事先想好的,如果对方想想再说而且基本能答上来,就基本可以认定属实了。
苗振东很忙,在梆子峪枪击事件时,他正好在出差,只是听说了这么件事,没有听到关于丁长生的后续情况,而丁长生今天这些表现,基本来自三个月的公司安保培训,如何审讯以及对方会如何回答等,没想到会首先用在了被审讯上。霍吕茂看看这个安保部里来的钦差大臣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他还得强压住火气配合对方的工作,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海阳公司的安保队长呢。
“老霍,我知道这事你挺窝火,但是查清了不是更好吗,现在王老虎一口咬定他去杀陈标子是因为听了丁长生和张强的对话才去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准备逃亡时再去犯案,这不是给自己惹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