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看着办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看着办,那是你的孩子”。

        “她不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这个污点影响我一生,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

        “好吧,杨凤栖,你太自私了,我无话可说,看来,我们这一辈子也只能是合作关系,但愿看在利益的份上,我们能彼此饶过对方,不要将来在和别人来这样一出交易”。

        “长生,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好不好”杨凤栖心里一下子急了,她开始意识到,她真的不该说那句话,即便是不想管那个孩子,但是也不能这样直接的说出来。虽然很气愤,但是杨凤栖是个聪明女人,立刻拉开门,装作没事人一样。

        “怎么才过来,我等你大半天了”。现在的杨凤栖和以前那个在芦家岭奶孩子的女人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有一点始终使得丁长生心里有点不痛快,那就是杨凤栖对待那个孩子的态度,无论如何,那个孩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陈标子再可恨,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所以这一直是丁长生心里的一根刺,这也是他一直对杨凤栖心有提防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都说爱屋及乌,她现在是恨屋及乌了。

        “路上遇到一个抢劫的,耽误时间了”。

        “哦?是不是被抢劫的是一个女的,而你扮演了一次英雄啊?”杨凤栖似笑非笑的问道,屋里的气温很高,很暖和,她身穿一件及膝家居裙,光看脚睬在厚重的地毯上,洁白的脚丫一尘不染,可是右脚的脚躁上有一圈疤痕触目惊心,他知道,那是近一年多的囚禁时铁涟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的?”丁长生有点惊奇,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杨凤栖派人去劫持的司嘉仪了。

        “若要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还将人家背到楼上来,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那是,我绑人一向很有办法,当初还不是把你给绑出来了,说实话,你也不要谢我,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缘分,没有我,你可能还要很久才会逃出来,但是如果没有你,我一样还会是穷光蛋一个,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所以,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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