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玉郎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完便彻底昏睡过去。
昏昏沉沉间,他听见床边有人交谈。
“他这是怎么了?前日交租子也不按时去,怎么还想翻天不成?”这声音慢条斯理,显出一种养尊处优的雍容华贵。
阿仲道,“少爷莫怪,就是前日交租子时下来大雨,我爹连人带车都摔了一大跤,我找见的时候他身上都是……血!”
“什么?!你为什么叫他一人去!雨大不知道躲一躲吗!”来人也不顾规矩了,就要掀开棉被细看。
不行不行!要叫人看去,你爹还活不活了!玉郎挣扎着一下子清醒了。
屋内已无外人的身影,只有他的乖儿阿仲正在床头打瞌睡,灯光如豆,外面漆黑。
玉郎发觉身上已经换了新衣,想来是儿子的孝心,“儿啊。”
他虚弱地伸手,手还没落到少年肩头便被他一把抓住,“爹!你终于醒了!”
阿仲虎目含泪,坚毅而英气的面上憔悴不堪,显然已经熬了很久了。,
“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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