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视野模糊了,有些发颤,他便坐回床边。
路遣赶紧走过去:“怀君,没事吧…”
暮怀君颤抖地抓起路遣的手,举到自己嘴边。
五年前的春天,路遣也是这样捂住暮怀君的口鼻,暮怀君卧在他的怀里,喘息,白色的飞花落在二人身上。
此刻,暮怀君呼出的热气都落在了路遣手心,颤抖着,湿润的。
“哈……”
暮怀君摇头,示意路遣松手。
“怀君…”路遣一手扶住暮怀君的肩膀,一手轻轻顺暮怀君的胸脯,他紧张地看着暮怀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抚他的话。
“怀君、怀君……”
只是心痛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