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对斯塔徕拥有了不该拥有的欲望。
每当夜晚来到,他总是挨到斯塔徕睡着,然后下床来到对方的床边,等着斯塔徕进入春梦后,便坐在对方的床旁,借着对方含混暧昧的呓语,用着五指姑娘自渎。
他不敢动斯塔徕怕把对方给吵醒,诺伊尔再怎么渴望去触碰在睡梦中沉浮的雄虫,也只敢在事后倾身过去用自己的嘴亲亲触碰对方柔软的红唇。
仅仅只是这般就能让他脸红心跳许久,满足的钻回被窝后还久久不能平复。
诺伊尔本来不打算这么仓促的在斯塔徕面前暴露自己的心意,但他意识到,对方也是一只到了婚配年龄的雄虫,今天这只金发紫眸的雌虫就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是一只雄虫,一出生就无需任何付出就能得到社会的大量资源,可在另一只雄虫面前,他身为雄虫的优势荡然无存。
诺伊尔并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获得斯塔徕的喜欢,却又惶惶斯塔徕的真心被一只雌虫所得到。
他回想与斯塔徕的相识相交到现在,都觉得有些好笑。
当神明高坐神座,目无下尘时,他也把对方当做死物雕塑,浑不在意,如今神明走下神座以平和的目光注视着他,竟让他如此怦然心动。
放下所有高傲冷漠的神明无意拿走了他的心,却只会驻足一瞬,终要往下一个落脚处赶,诺伊尔深知自己没有任何办法留下带走他的心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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