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以剑鞘指着她,勒令其继续交代。鸨母眼一闭,又重重叩首,“还有今日拍卖前,喂他服下了一颗泌乳丸,若是…若与人交合,则…未孕也可泌出人乳。”
刘备掩在袍服之下的双拳紧握,面上仍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可伤人体?可有解药?”
鸨母急忙道:“不!自然是不会伤了身子,阁中妓子服药者众,每用此药服侍客人,亦作避孕之效,只是…并无解药,需…需连日交合,或取十数人之阳精含于体内,即可得解。”语罢又连忙叩首。
刘备不发一言静默了许久,忽而中常侍疾行而来,向天子拜道:“陛下大喜!丞相已醒转!”,刘备浑身一震,立刻转头对姜维言道:“将这一干人暂且收押,方才那狱中出言不逊者,着医令送些哑药来,赐其分食。”语罢急步回身振袖离去。
“唯!敢问陛下,书以何罪?”
刘备脚步一顿,回头诧异地瞥了一眼平时在丞相跟前总是颇有急智的小将军,复又急步往外走,就在皇帝的袍角即将从姜维眼前消失时,忽又听见皇帝低沉的声音飘至耳畔——
“不敬皇后。”
姜维轻轻应了一声唯,不顾脚边听见方才一番奏对的撷月阁诸人抖若筛糠的丑态,吩咐了狱吏行事,便独自往画吏处去了。
——
刘备从诏狱一路赶回未央宫,在宣室殿前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本有些阴沉的面孔换上一副颇为英明仁厚的神色,旋即大步迈进殿内,吩咐殿中诸侍人道:“尔等退出殿外,若有入谒皆言朕躬不豫,令其速返,无朕吩咐擅入者即付有司以违逆之罪论处”
众人随即退入殿外驻守,中常侍极有眼色地闭上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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