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丘生门而言,抵御血阵影响并非难事,确实不会有性命之忧,难就难在破阵突围。
萧雨歇,要去破阵。
他所御的剑,已随陆天阙百余年,快得如踏风而行。
可行至丘生门外时,他却发现,阵已被解开。
丘生门外满地腐尸,黑血遍洒,似人间炼狱。秦月见与弟子们一同收拾残局,远远瞥见萧雨歇的身影,有些惊讶,而后垂眸收回目光,镇定下来,回头嘱咐身后弟子:“这些尸首还是得填埋,你们去寻个僻远少人的地方。”
“是,大师姐。”
齐林静立一旁,没有随其他人一道离去,怕是也发现了什么。
两人心照不宣,朝躲在树后的萧雨歇迈步过去。
秦月见说:“萧雨歇,你已被丘生门除名,识相点,赶紧滚。”
萧雨歇不得不从树后现身,恭敬地说:“秦师姐,我确实对门派隐瞒了一些事,造下恶果,甘愿受罚。但这其中必定也有些是误会,见到掌门和师尊,我会好好解释的。”
“不必解释,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赵至师弟因你而死,你以为受罚之后就可以留下来吗?别痴心妄想了。”秦月见启动剑阵,她所执的灵巧短剑分形数柄,如刺筒一般将萧雨歇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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