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阙舍不得萧雨歇被吵醒,对方疲惫不堪,才会睡得这么沉。尽管火都已引至自己身上,萧雨歇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些伤。陆天阙用手指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红痕,俯身侧头,吻了上去,动作缓慢又轻柔。从脖侧到喉结,再到下颌的软肉,一处一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逐渐上移,唇齿相贴,呼吸共缠,烛火之光让过分亲密的偎依无可藏匿,陆天阙将萧雨歇的腰紧紧地环住,着迷又痛苦。
他没有忘记,萧雨歇已经不再准许他碰自己了。
少年心气未定,对感情也一知半解,哪里分得清敬爱与情爱?是他逾矩,乱了伦理纲常。他明知自己有罪,却仍抬起萧雨歇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
萧雨歇意识朦胧,感觉掌心被柔软贴附,残留的触感像是被羽毛拂扫,心痒无比。
清晨醒来时,床上只余萧雨歇一人。
陆天阙背手站立窗边,目视远方。朝霞是滚烫的着色剂,将他染成泛旧的古画。萧雨歇闯入霞光之中,与画中人并肩而立。
陆天阙看着他,眼睫低垂,他问:“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萧雨歇用指腹按了按下唇,说:“那火,好像烧嘴。”
陆天阙将他的手移开,仔细瞧了瞧。不是火,是吻烫人。
萧雨歇从他的目光中读懂一二,却又觉得不太可能,今日天气甚好,温暖舒适,鸟雀啼鸣,就好像前段时间操控这异常天气机制的人,此刻在忙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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