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杉今,这雨下了十日了,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丘杉今披了件外衣在肩上,在他身旁坐下。
A2极其认真地注视着他,不想错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假如能有让雨停下的办法,我万死不辞。”
“萧师弟心系苍生,胸怀大爱,我很敬佩。”
丘杉今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半点波澜。
“丘师兄谬赞了,这雨,因我而起,当然该由我来担责,”A2进一步试探,“我发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这雨停。”
“天要下雨,与你何干?”丘杉今淡笑,“何况哪有不停的雨,应该快停了,你莫要太担心,小心忧虑成疾。”
说话滴水不漏,不知是有意防备还是真的一概不知,A2有些泄气。
丘杉今帮他收拾行李,宽慰他,还谈及如何接济难民,就是不接他的试探,不趁此机会,要他付出什么代价,受到什么惩罚。
他一无所获,带着行李往外走时,丘杉今递给了他一把伞。他有些失魂,未想起万宝镜就在自己的腰间,步行下山。
“等等,”丘杉今赶来,在他身旁站定,将油纸伞扶正,嘱咐道,“专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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