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盯着他,咬牙攥拳,这世界录里没记载徐闻志怕打雷啊,奇怪,他老学我!他上前,一把拉住徐闻志的手腕,说:“我不怕打雷,你跟我一个房间睡好了。”
陆天阙看着他,面露疑惑,但也未开口阻止。他伤得太重了,晚上须运气疗伤。
“你为什么会不怕啊?”徐闻志迈着小步子跟在他后面挪动。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说:“快睡,别废话。”
见徐闻志上床,呼吸逐渐平缓,他直接在窗户面前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雨水敲击窗沿、四处飞溅。
他怕啊,怎么不怕,这个世界快爆炸了,他们知道吗?
陆天阙运气至深夜,丹药下肚在体内化转,起了一身薄汗,与血水混杂在一起,颇为难闻。他起身,用冷水沐浴,折返时,见萧雨歇的屋中还有光亮。
他轻轻叩门,萧雨歇来开门时,仍束着发,外衣都未脱,他便知晓他一直未睡。
“其实是你,更怕打雷,是吗?”
又一阵闪电掠过天际,一时间亮如白昼,又很快沉寂在黑夜。萧雨歇心悸于这个世界的破裂,点了点头。
“你今日被妖物所伤,身受重伤,很痛,对吗?”
萧雨歇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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