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陡然高叫,不停地哭“师父”,又哀哭着“饶了我”。嘴上哭,花穴却牢牢吸着闯入的手指,腿一下子夹紧了,腿根的软肉夹住男人的手,臀往前送,不知是想让手指出去还是入得更深。少女半卧在师父的怀中,自己乖顺地提着裙子被师父用手指欺负,哪怕眼泪汪汪也只是求饶,掌门看在眼中,心下怜爱,手上却不怜惜,又送入一根手指,并且慢慢地抽送了起来。
羞人的水光声响起,掌门昨夜便记住了少女穴深处的敏感之处,他手指颀长,轻而易举按住那一处,果然看到徒儿扬起头很可怜地叫了一声。他存心欺负少女,慢条斯理地道:“忍着,不许高潮。”
云月的求饶没说出口。师父专门照着那一点按压,她急促地抽泣呼吸,腰在男人怀里乱扭,却无论如何躲不过作乱的手指。腿心一阵抽搐,云月还不知应当如何控制,师父道:“放松即可。”
男人有心欺负,放松也是无用。云月试图夹住师父的手,可手指牢牢按在体内,只微微弯曲就能带来一阵颤栗。她无计可施,哭喘求道:“师父,啊,师父别...徒儿错了,不,不要...啊——”
登顶前一刻,男人陡然抽出了手指。云月剧烈颤抖,大口喘气犹如溺水,脸颊湿了一片。花穴陡然空虚起来,她难受地扭了扭身子,本能想要索取更多,却不敢妄动。水洗过的黑亮眸子看向师父,师父道:“记不记得课上学过的‘露滴牡丹’?”
云月脸又红了,声如蚊讷:“记得......”
“露滴牡丹”是香艳之至的招式,在红袖侍墨之时为主人排解闲闷,少女跪于案几,上身将白乳至于高桌,如此一来腰肢下塌,自然向后翘起粉红的花穴。少女将腰肢款款摆动,花穴便在主人家的膝盖上磨来蹭去,密液将衣服打湿一片,雅称“牡丹”。
师父示意云月自己摆姿势,翘起腿来。云月软着手脚爬上案几,哼唧着有点不情愿,还是打开了双腿,腰肢下塌,高高翘着臀。少女自己掀起裙子,搁在后腰,掌门便见着一幅美景:小小一口蜜穴粉嫩可人,刚刚被手指入过一番,穴口的红艳软肉露出还在收缩,密液从后臀挂满整片腿心。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徒儿娇气地调整姿势,半晌才慢吞吞地向后送上穴,蹭上了师父的膝盖。
云月好羞耻。她只在课业的最后几页见到这种招式,说是必学的,夫子还让反复温习过几回。月儿埋着头,不熟练地尝试着,花穴重重印在师父膝上时,她几乎想爬着逃走。
师父的外袍衣料好硬挺,还有些金线针织,花穴娇嫩被一磨,云月受不了哭哼向前躲。师父铁钳一样的手臂却在这时穿过身前,强迫地将她向后一带。金线纹理织成的竹林,重重磨在软嫩的花穴上。刚刚差点高潮的花穴格外敏感,云月痛又酥麻,媚叫求饶哭成一片,臀动来动去却逃不过师父的臂弯,只是让腿心在师父膝上反反复复碾过。云月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哭着想往前爬,又被反复按回来,摇着头眼泪横流:“师父不要......呜...”
掌门被怀里想要逃跑的少女搞得不悦,抬手重重一掌,抽在红肿的臀上。小徒儿的哭声一下子忍了下来,也不动了,花穴在膝上细细颤抖。掌门将少女两只乱挥手臂握住,这才满意,另一手便带着臀缓缓磨动起来,软软的穴肉外翻,膝盖抵在上面打着圈蹂躏。云月只觉极粗糙极痛,不时磨过花心,让她不停颤抖。强忍一会儿,还是抽泣起来:“徒儿知错...呜,师父疼疼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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