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点点头,重新C作机子,周橘柚懵住,圆着眼睛不解,“我办什么?我不办啊我又不出国。”

        庄泽说来都来了,一块儿办了。

        于是整个流程下来,周橘柚只知道自己办了个澳大利亚的签证,其余一概不知。被庄泽推着照了好多照片,填资料的时候,她执拗不愿意动笔,庄泽全部代劳。

        “在校就读证明我没有诶。”,“我有。”

        “行程计划单是什么?”,“别管。”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竞赛报名的时候就填过。”

        “你连我户籍所在地都知道?”,“你身份证背面有。”

        周橘柚被庄泽握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红姨说半个月之后来取,送他们出门。一路上寒暄着庄泽父母的身T,工作,还有他篮球的一些赛程。

        周橘柚始终垂着脑袋,去年为了到汇才读书,爸爸妈妈各种托关系送礼,才勉强把人送出来,学籍还留在县城,导致她拿不到参加省赛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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