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成为宋淮安的专属婊子已经很久了。
从小到大他就无法忍受哥哥身边出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不管男女。所以17岁那年他凭着一股蠢劲和偏执,那么轻易地跨越了那条禁忌之线,从此再也回不了头。
岁月流转,他现在能回忆起的初夜,只是种感觉或者说是意境。是好像一直在摇晃的吊灯和哥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是他狼狈的哭喊、无意识的求饶,和哥哥置若罔闻的鞭挞。
从那时起白桥就知道他在床上永远会是这个样子。
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白桥的生理结构很特殊,住不了寝室。他的学校离哥哥的公司很近,所以迫于压力他们住在一起。不过他们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居”关系,至于别的,宋淮安单方面掐死了,免谈。晚上12.00之前白桥是听不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的。
至于回家之后,分成被狠操和被无视两种情况。
这两年以来,他们的关系单纯得可笑,白桥就是宋淮安的泄欲工具。
要是问宋淮安搞兄弟乱伦的原因,他只会说“送上门的逼为什么不操”。又会叫又会伺候,任打任操还不要嫖资。白桥是个挺合格的小婊子。
床上根本没有自尊心,服从性极好。虽然体质敏感经常被操喷但是照样玩得开,回回都被玩到射不出来了只能后面干性高潮,还怕宋淮安没尽兴求着哥哥要给他含。床下从不过问哥哥其他私生活,更谈不上和小情人争宠。他像鸵鸟一样逃避所有令他难过的事,尽管他认为是有的,毕竟宋淮安经常羞辱他比在外面卖的还骚。
可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白桥很想哭,高中的时候哥哥就是全世界,在学校他一个朋友也没有。这两件事互为因果,他经常出现在脖子上的吻痕是导火索。这种孤立和边缘化是非常隐晦的,很笨的白桥只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好奇目光和一些很小声的咒骂。总有那么一部分人靠蔑视别人表现自以为是的清高。由于在学校他身边并没有可疑的男人,很多人认为他被包养是卖逼的婊子。
表面上不在意的白桥想要大学平平稳稳地度过,所以那天晚上小心翼翼地跟哥哥求。他现在还记得宋淮安异常生气,几把还插在他的身体里就拔出来,看都不看苦苦哀求的他一眼,直接摔门走了,从此再也不回家。
已经半个多月了,他想哥哥想得要发疯。白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试图呼吸更深,这样就能闻到哥哥身上残留的薄荷香味。手边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烦的要命,等到提示音终于闭嘴已经是10分钟之后了,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沈唯舟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底下是一堆60″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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