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完了整个房子不忍得瑟瑟发抖,但他确实也是个犟种,看都没看李燃给他指出的木板一眼。
很快,李燃就给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仅仅一天,徐叶予身上就满布鞭痕,下手算不上轻,全都是进了皮肉里,到晚上已经结成了痂。
第二天李燃没有继续打他,而是扣开他身上的痂,向他身上倾倒着盐水。
水顺着徐叶予的头发丝留下来,寖进伤口里面。徐叶予痛不欲生,咬着牙。
“何必呢?小叶。”李燃摇晃着刚刚装盐水的杯子,“没人能救的了你,你到这,你的人生就已经不属于你了。”
这些日子李燃确实一口饭没给他吃过,只是给他注射营养液,时不时扒开他的嘴强行灌入水。
是开水。
滚烫的温度穿过他的口腔到胃部,徐叶予好想直接死在这里。
高温的蜡烛直接往他的身上滴油,粗糙的夹子夹住他的乳头以及手指,提吊着他的头发丝根本睡不了一天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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