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和平日的声音不一样,徐叶予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把声音压压,楚楚可怜。
“我们又没这层关系,你这么叫不太好吧?”官忱把衣服脱下放在床上,准备进浴室洗澡。
“可以……”
“先洗澡。”再调教你。
后面那句是徐叶予自己心里加上去的。即使是被打断了也不恼,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跪在门口。
房间的灯照在内室,与门口形成一个死夹角,所以徐叶予跪在的地方略显黑暗,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间最深处那间洗手间透过磨砂的门漫射出的暖光,心里期许着里面的人等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作为自己无理的惩罚。
可惜二十几分钟后,官忱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地头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问他怎么不洗。
对,洗干净了好做事,徐叶予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行着去浴室。
“你又刚出生的婴儿,还不会用脚走路吗?难不成是狗啊,这么大了还只会在地上爬?”官忱坐在床尾,漫不经心道。
“是主人的小狗。”徐叶予突然停下来,又是那双含水的眼眸,灵动地看着官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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