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支支吾吾:“奴,奴在等着陛下。”
“呵。”贺淮山轻笑了一声,捻下手腕上的檀木佛珠,命令:“逼这么骚,朕满足你,自己插给朕看。”
“陛,陛下……”飞云惶然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贺淮山却靠在另一侧的迎枕,浑然放松的姿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飞云咬了咬唇,自渎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做过,从前嬷嬷训练他的时候,有一项便是展示自己的身体,用手或者那些羞人的东西,在不碰分身的前提下插后穴到射,或者磨蜜穴到潮喷。
那时嬷嬷们整日用玉势开发他的身体,却绝对不会插他的蜜穴,因为要留给陛下给她开苞。
眼下飞云又是窘迫又是犹豫,陛下还没有操他,他不敢擅自碰自己的蜜穴,又实在抹不开面子问陛下,只好按着往常的做法来。
飞云怯怯起身,被红绳绑了太久,腿脚都有些麻木了,坐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踉跄着险些扑到贺淮山身上,贺淮山下意识地手一托,正好触到满手的柔软。飞云轻轻闷哼了一声,陛下双手修长,不想竟这样有力,掌心温暖干燥,带着细细的茧子。
贺淮山收回手戏谑地捻了捻手指,飞云慌忙坐好,莫名红了脸,又听见男人说:“坐好,腿分开。”
飞云顺从地照做,将手慢慢伸到下面,粉嫩的阴茎已经挺直,飞云纤细的手指裹着它上下撸动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水,而后伸进穴口,却没有伸进去,三指并拢压在穴口,前后蹭动起来,穴肉被挤到两边,手指浅浅地陷进去,飞云脸颊绯红,咬着下唇忍不住轻轻哼唧起来。
“嗯啊……陛下的手,进……进去了……啊啊……好痒……”飞云淫荡地在贺淮山的手上来回动作,声音渐渐不受控制,勾的他欲火中烧。于是他故意将手往上顶,手指进入到如同温泉一样湿润温热而又紧致的地方,飞云失声惊叫,死死咬住了下唇,微微半跪起来,不肯再坐下去。
贺淮山也不再磨蹭,眼见着飞云的花穴已经足够湿,便命令他躺下去,飞云乖巧地仰躺在床上,湿软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入口,此刻那里已经透着诱人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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