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胡撩乱给鹤桓倒了一碗凉水:“刚给你包扎好。”
胡撩乱一脸冷意,说话声音也干巴巴的。
鹤桓突然见到冒出一个人来,下意识皱眉:“你……是何人?”
他嗓音哑得厉害,若有经验老道者在旁,一听便可知道这定是好受了一番折腾,偏偏他自己对情事一窍不通,胡撩乱又一肚子坏水隐忍不发,他便只当自己是昏睡了一夜给渴的,对胡撩乱递过来的这碗水先道了感激。
胡撩乱一怔,也是没料到他醒来后竟是先不失礼数的道了声谢:“你不记得昨夜发生过什么了?”
“昨夜?”
鹤桓顺着胡撩乱的话刚略一思索,忽然识海中传来一阵剧痛,他“唔”了一声,抿唇按了按太阳穴,强撑着反问回去:“昨夜可是有要事发生?”
胡撩乱审视着鹤桓,看他虽痛极却竭力作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忽得明白此人之前绝对高居人上,否则绝不会有这般八风不动的定力。
胡撩乱本以为自己意识到这点后会更怕上几分,却没想到他心里只觉对鹤桓更爱不释手了。
他果然聪明,立时明白了鹤桓的不对之处。他转变了语气,故作焦急的凑到鹤桓身边:“你、你不记得了?”
鹤桓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看神情似是对胡撩乱未能直截了当的回答问题而感到不耐,便更教胡撩乱确信了心中的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