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吧。”

        第二日,汤苑回到寝室。虽然考完试了,但还要再留几日,汤苑作为学习委员,还有一些假期的宣传工作要做。

        室友看到他了,一眼盯住他脖颈:“你脖子让谁给啃了?”汤苑去照镜子,颈侧果然有两块红色的痕迹,摸了摸,“夜里蚊子咬的吧。”

        室友凑过来,不怀好意地说:“你昨晚怎么没回来,老实交代,跟谁睡的?”汤苑奇怪道:“我自己睡的呀。在医生家里。”

        室友问过他病情,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找医生舔奶头治病呢,就找了个小毛病搪塞过去了。室友重新做回椅子里,上下打量他两眼,“你小心点吧,我感觉那医生不一般。”

        汤苑没当一回事:“他很好的。”

        室友看了看他胸前,狞笑两声:“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他肯定图你点什么,男人嘛,你懂得。”汤苑稀里糊涂地眨眨眼睛。

        室友直白道:“万一他是同性恋呢?谁家医生天天接送患者啊。”

        前半句话让汤苑觉得无从谈起,后半句话又让汤苑哑口无言。

        医生虽然年轻,但跟他说过年龄,二十八岁,家里一直是一个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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