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苑做这些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害羞，特别是医生告诉他，抹完要按摩，以促进吸收。他拉上床帘，用指尖在乳晕和乳头上慢慢地揉，有时候指甲不小心碰到了，身体会敏感地朝前一抖，乳头也迅速挺硬起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他忽地感觉到乳头有点点痒。
不过他没有多加在意，又按时按量用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晚上终于发觉出不对来，给医生发去了消息。
“岑医生，我乳头有点痒，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边回复的非常迅速。
【岑医生：你拍张照片来我来看看。】
汤苑拿着手机，看了看寝室，室友和他是不同专业的，都去上晚课去了。他举起手机，对着日光灯，近距离拍了一张，发送过去。
那边停了两三分钟。
【岑医生：你捏捏，我看有没有问题。】
汤苑红着脸，一手拿手机，一手去捏自己的小乳头，在指腹之中左右搓了搓，录了段视频发了过去。这一次，很久都没有回复。
岑亦清用那双浅灰色的淡漠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放大了的照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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