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亦清这才稍停下手上动作，却依旧是握着笔的，朝汤苑胸前掠过一眼。就这一眼，他眼神就直直定住了。
纯粹的红，雪腻的白，像奶油蛋糕上托着一小颗红樱桃。
因为不好意思还是什么，汤苑微侧着身子坐着，并没有正面对着他，于是更显出红红乳头那个尖俏的弧度，仿佛从枝头斜逸出去，擦过行人肩膀的一枚小红果，暗地里使劲勾引撩拨。
岑亦清觉得口干舌燥，舌根疯狂分泌口水，悄无声息地把笔放下了。
他盯着看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汤苑不好意思，艰涩地呼唤：“医生……”岑亦清猛然回神，脸上绽放出一个标准笑容。
他长得英俊，笑起来当真是春风拂面，这一笑顿时让汤苑的紧张缓解了一些，也不觉得他凶了。
“摸一下看看。”岑亦清平静地道，汤苑知道会有这一步，点了点脑袋，往他跟前挪。岑亦清大掌覆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汤苑几乎是霎时就抖了一抖，心中很不习惯。
岑亦清在那点浅粉的乳晕周边按了按，故意用粗粝的拇指指腹在艳色乳尖上一碾。
汤苑立时哼叫一声，憋在嗓子里叫的，小猫似的。岑亦清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这是例行检查。汤苑红着脸垂下脑袋。
岑亦清用食指和拇指圈住他奶油似的雪白乳肉，晃了一晃，那点缀的一抹红就颤巍巍摇起来，看得岑亦清眼睛都红了。
“嗯，是有点问题。怎么现在才发现？”岑亦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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