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量化、价格化,银货两讫、乾净俐落,要就来,不要就走开。」
「所以我来了。」他说。
她笑了,「有值那个价钱吗?」
「老实说吗?」
「如果可以的话。」
「已经想跟你约下次了,但我的经济状况没有那麽宽裕。」
她转过身来问他:「或是我还不足以让你倾家荡产?」柔软的x部压着他的手臂。
「说的好像x1毒似的。」
「还是有点不太对劲对吧?」她转了回去,望着天花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价值观很扭曲?」
「我现在躺在你的身边,才刚做完那样的事,没什麽立场说你扭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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