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因为流泪而微微发红的眼角,现在又有湿意。
恺撒想,这不太对劲。
他握住男孩的手腕,感受到他体内的冲击对撞之感。
恺撒常喝的酒自然不是凡品,其内涵多种药效,恐怕和路明非之前喝下的伐经洗髓的药物相冲突了。
有很多办法解决,比如把这个浑身发热的人扔进冰库,自然就凉快下来了。
可路明非全身上下一点灵力没有,被扔进去了不死也要重伤。
男人轻叹一声,他躺到床榻上,路明非不自觉靠近他,脸颊追寻一丝凉意,摩擦男人的金色长发。
恺撒将男孩搂进怀里,他又不是贱人,不会随随便便就要睡了别人,更何况这是个男人。
但帮忙总是没问题的,男人的纤长指尖向下,难得一向被伺候的贵族公子哥,也知道服务一回别人了。
男人的指尖开始摩擦路明非胯下的那颗小东西,男孩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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