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爸爸”,玛鲁善解人意地解围。

        玛鲁的父亲放下板着的脸,用眼神示意约翰,约翰看着皮肤黝黑,短寸头,穿翻领条纹长袖,灰色牛仔裤,棕色皮鞋的男人,又看一眼专心做实验的玛鲁,他放轻脚步,走出实验室和玛鲁的父亲来到走廊。

        “你就是新来的吧,我们很欢迎你,也十分期待你的到来,不过你不能打扰我的女儿”。

        德米特里厄斯停顿一会,见约翰点头答应,态度十分诚恳,于是脸色怒意不在,面容温和地说:“我是德米特里厄斯,是这里的科学家以及神父,我在家里的实验室研究当地的动植物,你知道的,做实验需要专心致志……”

        “嗯,我就不打扰了”,他告别德米特里厄斯,往罗宾家的地下室走去,发现塞巴斯蒂安的房门紧闭,他只好离开。

        在游戏里罗宾和德米特里厄斯是夫妻,塞巴斯蒂安和玛鲁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但在他看来,塞巴斯蒂安和玛鲁应该是异父异母的兄妹才对,玛鲁和德米特里厄斯的肤色一模一样,还深得德米特里厄斯的喜欢,他们不是父女有点说不过去。

        离开罗宾家,在旁边的矿洞湖遇见一个衣衫褴褛,白发苍苍的老人。

        “陌生人?你好,我叫莱纳斯,不要在意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好,我叫约翰,是新来的农场主”,他和莱纳斯闲聊一会,往湖泊上方走去,湖泊源头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只留下方水源流动,前面有两块木板拼接,搭建过道,可惜对面被一堆石头堵住去路。

        他原路返回,从罗宾家门口往下走,到达杂草丛生的鹈鹕镇活动中心。

        藤蔓植物攀岩墙体,将木窗遮得严严实实,门口两根支撑柱被白蚁啃食,留下一个个凹凸不平的洞,门上挂着的时钟一直停留在十二点二十五,钟摆下方的木门摇摇欲坠,金属门锁锈迹斑斑,仅有墙体右上方的“鹈鹕镇”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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