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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案投出了个2,大喊救命不要啊!鱿鱼你不能这样!

        尤居看着电子骰子在屏幕上转动,呵呵一笑。接着大大的1出现,尤居眼疾手快,按了撤回。

        屏幕一群???鱿鱼你是不是玩不起?

        沉香扔出一张截图:各位,我保存了。

        这下是躲不掉了,尤居叹口气,其他小伙伴珠玉在前,文风各异,他还没写过什么正经小短篇,进群久了他对色情的阈值降低很多,吧里一些瑰丽奇特的文风很吸引他。想了想最近喜欢的风格,他只好回道:大家,我去想一想。

        【宽阔老旧的哥特式城堡送走了老态龙钟的男主人,老城主留下了是铺满地毯的金币银器,一位少年丧夫年轻活力的寡妻,一只粉金色皮毛的恶狗。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婊子,你是不眠镇第一街的女王,你的狗围绕在你的脚边,亲吻你的足尖。浴盆里咕涌粘腻的鲜白牛乳滋养你的皮肤,繁芜深血色的裙摆下是男人供养你的精魄。丑陋的狗鸡巴在你粗糙的脚心搓动,叮铃作响的钱币在指尖把玩,你撑着下巴看向大厅一处喷溅的血迹,地刷何时清洗干净了堆积的腐蚀肉块的印记?

        簌簌雨滴落在玻璃阁窗,突兀的“叮咚”门铃声破开狗粗粗的喘气,你一脚踹开狗,不顾他吃痛地捂住鸡巴小声哀嚎,满面欢喜地奔到门口,整理零散较短的额发,半露饱满的蜜色乳肉,欣欣喜喜地开门了。

        英俊阴郁的生面孔,在雨幕中脱下湿透的黑帽,向你颔首:夫人。】

        尤居写了许久,久到群里大骂他逃了这次的晚饭,开始另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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