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夏突然害怕这样的赵明森,觉得他要把自己关起门来打一顿。
赵明森将他放在衣柜里,拉着他的两条腿撞上自己的鸡巴,“我要强奸你。”
陈夏听他说这话,轻笑一声,继续挑衅他,“强奸我?来啊,我要看看你怎么强奸我,不要到时候强奸犯没当成,反而被当成按摩棒了。”
赵明森虽然年纪小,但是他也是个男人,尤其是在床上的男人,不能忍受自己的尊严被这么践踏,他坏笑着,抱着陈夏双腿的手加大了力度,挺着鸡巴撞进他的肉逼。
本来闹着玩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先生气了,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不像是在做爱,像是在用性器打架一样,一定要另一方臣服,鸡巴就没有离开过小穴,一直和对方叫着劲儿。
陈夏的小穴用力绞着鸡巴,臀肉都在用力。
而赵明森则是铁了心要把身下的人操服,让他知道在床上不能随便激怒自己。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几声闷哼中,赵明森终于射了,但他射了以后也不愿出来,就继续在里面操,连不应期都不管,像个机器一样就不停地操,没有其他的花招,就是为了把陈夏操服,因为之前射过精,后面操干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无意中瞥见窗外的天都黑了。
而陈夏则是被操得太累了,他既不说话也不求饶,就和赵明森赌气,看谁先服软。他闭着眼,不去看赵明森。
而赵明森却不乐意了,一边操,一边扣着陈夏的下巴偏要和他接吻。
陈夏不想和他亲嘴,当他的舌头钻进来的时候,陈夏直接咬上去,赵明森疼得皱眉,舌头也出血了,但也是倔,就是不退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