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呵笑了声,揽着他的肩膀,凑过来耳语:“小孕夫嘛,总会敏感脆弱些,他们都是医生,能理解你的。”

        “你才敏感脆弱,我只是……”

        慕思宁语气越来越弱,说不下去了,紧紧拽着祁修远的胳膊,像是要从他身上借点底气,现在他唯一能倚仗的,也只有祁修远。

        “走吧。”

        慕思宁脚步浮虚地跟他进了门,看到了客厅里等候已久的祁父祁母,男人儒雅随和,女人温柔体贴,看上去竟给慕思宁几分微妙的熟悉感。

        祁修远还真是专挑父母的优势继承,虽然仅仅只是继承了浅层的外表。

        不止是慕思宁对今天的见面感到局促,祁父祁母也是突然得到通知,赶鸭子上架似的匆忙回来招待儿媳。

        催了儿子五六年都没什么动静,现在一有动静就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吓,二老怎么可能不震惊。

        听到他们不仅擅作主张领了结婚证,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饶是向来平和淡雅的祁父,得知这个消息也没忍住呛了一口清茶。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若是只有一个人紧张,那真是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但要是发现有人比自己还慌张失态,情绪反倒是能迅速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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