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神色未变,不怎么在意他的畏惧,端起床头的碗:“来喝药,好好调养身体。”
飘到鼻尖的药味让慕思宁下意识犯呕,想起自己就是被祁修远用这种手段暗害,这几天还有过被他催眠而后莫名对他百般迎合的经历,不由得抿紧嘴唇扭过头。
不吃药,不进食,是他唯一能反抗祁修远的方式。
不过在祁修远看来,这些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小人妻跟自己赌气的模样也是可爱得紧,就是一直靠催眠和输营养液的方式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多少会伤及他的身体。
他将慕思宁的脑袋捧回来,假意威胁道:“乖一点,我可不想对太太动粗。”
慕思宁不吃他这一套,细声哑语道:“不喝,谁知道你又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祁修远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脸说:“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他扫了眼慕思宁的身体,意有所指道:“就算不给你下药,我想要的也能轻易讨到,这点太太早就亲身体验过了,不是么?”
他说得不无道理,轻易击溃了慕思宁的防备,但他依然不愿意喝药,把自己的身体消磨坏总好过被祁修远囚禁着日日受辱强。
慕思宁下定决心抗拒到底,下一刻却被贴过来的唇堵住。
后脑被祁修远按着不允逃离,唇关被顶开的同时,药水也从对方嘴里渡了过来,一直推到他的喉咙深处,只能往下咽没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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