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啊啊啊啊!”
慕思宁尖叫着拒绝,可祁修远还是无情地射透了他,精液如同灼热的水柱,强有力地贯穿他的身体,盈满敏感的小子宫,把他生生射上了高潮,在祁修远身下不受控地踢蹬挣扎、痉挛扭动。
可不论如何,都没法挣脱医生的“治病”过程,整个射精的过程中,慕思宁都被他用鸡巴牢牢钉在身下,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热流伴随着快感席卷整个小腹。
等祁修远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慕思宁已经快被他射傻了,痴痴地躺在他身下颤栗,满脸湿痕泪意,下体的小逼也是水液淋漓,透红的逼肉晕出淫靡的反光。
祁修远没有拔出性器,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低头假惺惺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好似有多心疼的样子,贴着慕思宁的额头哝言软语。
“舒服么?太太。”他说,“你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性事吧,骚逼还咬着我的鸡巴舍不得放开,看来是喜欢得紧。”
慕思宁思绪混乱,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回神,对他的话自然也无法作出回应,被极致性爱滋润得过头的姿态。
祁修远亲了亲他的脸,亲昵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小爱人,见他再也没有挣扎拒绝的力气,索性放开了对慕思宁的钳制,把呆呆的人妻抱了起来,放进自己怀里。
下体还连着,祁修远坐到椅子上,让慕思宁骑着他的肉棒坐下来,两条大腿撑着扶手分开,几乎被拉成了一字马,以骑乘的姿势继续这场性爱。
这个姿势祁修远可以看清他的骚屄吞吐肉棒的全过程,还有种人妻正在主动迎合他用逼吃肉棒的感觉,偌大的兴奋感让刚射完的鸡巴再次坚硬,雄赳赳地戳刺人妻的熟逼。
他抓着慕思宁的腰臀,让他上下动作起来,因为重量的原因,骚逼每次下落都会重重地撞上鸡巴根,逼口的肉膜被撑得近乎透明,拍打出色情飞溅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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