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甚平稳的道路。

        然而这次,乔楚芯SiSi地抓着窗框,不让自己被甩上甩下。

        赵承煜冷眼看着她的手指关节发白,用力到手都在发抖,脸sE愈发Y冷。

        这般默默无言一路,在夜sE降临之前,他们抵达了一个叫做青河县的小县城。

        县令胡令凡数年前任职曲Ga0县主簿,曾经被牵扯进一桩贪W案。彼时赵承煜正在大理寺历练,正好协助左寺丞处理胡县令的案件。左寺丞畏惧背后盘根错节的官官相护,不肯彻查,连证据都没有集全便急急忙忙要给没有身份背景的胡令凡定罪。十七岁的赵承煜便在朝堂上告发了左寺丞,以致左寺丞被敬德帝发作,当场摘了他的乌纱帽。

        事后赵承煜揽下了这个烫手山芋,最终还给胡令凡一个清白。

        自此,胡令凡此人彻底效忠于他。如今胡令凡正在外放累积资历,恰巧就在青河县任职县令。

        “郎君造访,安臣荣幸之至。”胡令凡站在府邸前,一脸激动。他一早便得到消息,说是主公将要路过青河县,书信请求他协助安排住宿。恩人来访,胡令凡自然恨不得扫榻以待,一拍板就让府中下人收拾好府中最好的东厢房以接待太子。

        刚从马车里探出半身的赵承煜皱眉。

        书信上他便说,不要引人注目了。这胡令凡真是冥顽不灵。

        “胡大人言重了。还要多谢大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收留子赋一晚。”赵承煜执以长辈礼,毕恭毕敬道。此番出行,他取上下讳的谐音作为化名,如今他是陈玉,字子赋。同样,乔楚芯也除去姓氏,以上讳为姓,下讳谐音作名,唤作楚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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