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背后妄论主子是重罪。君子不言人之恶,还请秋茴姑娘下次莫要在人后论人是非。更何况郎君甚为关心娘子,特意遣我问你物资是否足够?可有缺些什么?”
说到赵承煜,秋茴就来气。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不懂!若非因为……你那主子,我家娘子何须随行长途跋涉?在京城里欺负我们娘子还不够,离了京还要带着我家娘子?这是什么道理!”秋茴气得不行。
司礼默了默。秋茴怕是不知道她们那晚的药被昭王掉包,成了催命符。
他也无意点破。
“莫要怨郎君,他为了娘子费心甚多。”跟随赵承煜多年,司礼从未见他待一个nV郎如此上心。诚然,太子殿下用在乔贵nV身上的一些算计……或许不妥。
“尽管为你家主子开脱!回去与你家主子说,我们娘子好得很,什么都不缺。”秋茴咬牙切齿道,瞪了他一眼就跑开了。
司礼叹了口气,头疼扶额。
长夜漫漫,今晚太子可能不会好过了。
晚风徐徐,偶尔吹起侧窗的窗帘。月光穿过薄薄的一层布料,照映进车舆里,落在nV子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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