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郎年幼,先前还未定X。如今大病一场……难免受到影响。”马嬷嬷叹道。她曾亲眼见证乔楚芯病重昏迷不醒的画面,心中触动。那天顾郎中说,nV郎若是再烧下去,恐怕日后会影响智力。幸而当日nV郎的烧便退了,她见无事便先行回府报信。只是不知为何nV郎后来又昏迷了三日。“县主,老奴斗胆说一句。nV郎是您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与您血脉相连,您与侯爷有心结,但何故推开自己的亲生骨r0U呢?nV郎一直都有意与县主亲近。”
无论是之前故意惹是生非想要引起县主的注意,还是如今温婉和气的言辞态度,在马嬷嬷看来,那都深藏一个孩子对母亲的孺慕之情。
“嬷嬷。侯府欺我辱我,我此生无法释怀。”被g起往事回忆,义安县主的目光冷了冷。“我恨父王当年为权势所迷惑,任由安宁侯府羞辱我!”
她这辈子最恨的事便是嫁入安宁侯府为继室。侯府利用她高贵的血统,轻视雍郡王府日渐没落,可恨父王一心看中侯府的权势,让她堂堂赵姓皇族为臣子继室。
何为继室?那是要在先头原配的牌位面前执妾礼的。更别说前头夫人留下了个襁褓里的嫡nV,继母从来都不好当。七姓当中的适龄嫡nV通通避开的婚事,偏偏雍郡王府应下了。
每每想起婚礼当天,彼时还健在的老太君让她给原配的牌位磕头敬茶,以及安宁侯沉默地放任一切,义安县主便觉得心被针扎一样。
婚后种种,更是诠释安宁侯府对她的轻视。
见县主又一次陷入恨意之中,马嬷嬷心中叹了一声,只能止住规劝之意。
义安县主的观音阁与乔楚芯的月中阁之间隔着一个小花园的距离。
深冬天寒地冻,负责小花园的下人早晚便要清理一遍地上凝结的寒冰,如今还未到晚间洒扫的时辰,正是地上结冰最严重的时段。
秋茴小心地扶着乔楚芯。枯木树冠上挂满积雪,一片片雪花缓缓从天而降,落地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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