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别人看不见似的,这不是已经馋到不行了吗?

        罢了罢了,毕竟我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嘛。

        他没有管还在上面淅淅沥沥流着水瞤动的小穴,反而并起手指按揉起千切豹马的屁股,抿起指甲边缘在褶皱里一条一条捋过去,让千切豹马为这种熟悉的触摸而又羞又气。

        他气愤于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稍微一碰就竟直接对宫崎华摇尾乞怜,又实在痴馋于这种完全放弃一切束缚后自由放纵的状态,只想让自己尽情追随快乐的尾巴,以求得更多、更快的解脱才好。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人知道……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到了极致,眼睁睁看着对方在早已足够湿润的小穴里来回摸索,眼睁睁看着之前已经用上面的嘴巴品尝过的肉屌缓缓插入自己之前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屁股。

        “啊……”宫崎华陶醉地呼出一口浊气,细细感受着肉穴崎岖的内里对自己肉棒的夹揉。

        “千切君,终于还是被我夺走了处女呢。”

        “养到现在才舍得吃掉的美味,果然……”

        他一挺腰,在千切豹马因过分刺激而惊慌地叫出声中用力把整根性具顶了进去,小腹还紧紧贴着上面蜂乐回的肉花,磨蹭到阴蒂时,那瘾症消停点了的小东西便再次呻吟出声,和底下的千切豹马一唱一和,像是在同时肏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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