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骚点只要一顶进去就能在穴腔碰到,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那圆圆硬硬的腺体总能正中在甬道里吐着腺液的马眼,擦着大龟头和柱身与几乎整根阴茎相贴。
像是自带一个体内按摩颗粒一样,被擦到、顶弄腺体的千切豹马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舒服到已经变成痛苦的快乐,享受着这一切的宫崎华也“啧”了一声舔舔嘴唇,收紧小腹延长自己享受的时间。
千切豹马过去被带有电击的跳蛋磋磨肉腔,被粗糙的麻绳碾磨穴口的记忆,如今都被体内肉棒快速冲击前列腺的刺激抹去了。
他痴痴地喊着“医生、宫崎”,像过去无数个抱着右腿呼唤救世主拯救的夜晚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眼前操纵自己知觉的人。
那治好了自己的右腿的人,玩弄了自己身心的人,又在发觉自己仍旧无法突破心防后一走了之的人,在见面会上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人……
如今,通通变成了这个让自己一念生、一念死,几乎快要变成快感的奴隶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我可能……再也无法回到没有肉棒的过去了……
身上的蜂乐回被宫崎华压的重新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滚烫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离,随即,他听到蜂乐发出的一声粘腻的娇吟——原来是宫崎华转而插进了蜂乐的穴里。
就这样,坐享齐人之福的医生一会肏肏蜂乐回熟烂的女穴,一会顶顶千切豹马又浅又硬的骚点,以保证两只骚猫都能吃到最爱吃的肉棒,不至于欲求不满到屁股都扭成了花,湿漉漉地在空中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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