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探头里伸出的毛刷,头部虽然是丝线般柔软的毛,可底部支撑着的却仍然是粗硬的梗。

        那些细小的绒毛,初时温温柔柔地将受尽折磨的乳头旋进怀里,像是在大海中荡漾着柔软触手的、海葵似的毛刷轻轻拂过乳头脆弱的表皮,可真到将对方完整地纳入怀中时,那张着牙齿的深渊之口才暴露了它真实的面目,让这种抚慰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柔软的刷头贴着肿大的乳首,原本就被蛮力欺负到尚未闭合奶口,此时再次被毛刷抓住了破绽。

        那一根根密密麻麻的线,装作不经意间于小孔处的沟壑搔着,在主人还没来得及因瘙痒而蜷缩起来时便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酥酥麻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本就敏感到不行的奶头处传达到全身,不断刺激着混沌的神经,让身子的主人湿透了。

        无法为外人道的、奇怪的感觉一波一波从胸部涌出,那些毛刷先是在奶口轻搔着,随后令粗硬的梗钻进乳道里,顶着残留的奶渍在“小妈妈”的体内拳打脚踢,像是模拟着性器抽插似的,调弄着这两口羞怯的花穴。

        奶口瑟瑟发抖着,想要藏起内里那蕴藏着汁水的蜜壶,却被铺天盖地的绒毛捆住了手脚四下拉开,被迫将最隐秘的通道打开供着伪装成善人的劫匪蹂躏。

        而此时,那不断涌起的快感同样冲刷少年年轻的下身,从哺乳欲望被满足时就翘起来的下身,卵蛋后的小穴仿佛和奶口形成了通感。

        明明没有被触碰,明明没有被玩弄,在冰织羊的错觉中,却同样好像被人拿着毛刷对着这褶皱凹成的花口不断逗引似的,引得那其中的“奶汁”丝丝缕缕地泌出,流的整个阴部和大腿都湿漉漉的,简直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饮水,还是不知羞耻的尿水了。

        “好痒……好痒啊华先生……”他徒劳地护住自己的上身,挣扎着抬起头,想要扯住旁人的袖子,“我不想要这个……感觉好奇怪啊……”

        宫崎华看着爬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生产中被自己的蛋卡住了的、已无力撑开穴口的白蛇母亲的少年,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摸着他的头,帮他分担着保养乳头的压力;另一只手沿着他美妙的腰线,回转着插进裤缝里,顺着那两瓣圆丘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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