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豹马的回忆里,难道我除了帮助你完成后藤医生交付的复健训练任务,还做了什么其他的、让你误会了的事吗?”
“你在说什么?你还知道后藤医生只是让你来安排我的复健,可是你对我做的——”
“千切君。”
宫崎华的手搭在了千切豹马的手腕上,肌肤相触时,那种力道和温度随即顺着肌肤渗透进骨骼,那些过去的回忆如骨之疽般,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折磨着千切豹马的精神。
那些无法为他人言说的疼痛与快感,在少年尚未长成的身体上留下了太多欲望的痕迹。宫崎华欺骗了后藤医生,欺骗了母亲,欺骗了姐姐,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愧为运动医学的专家,是除主刀医生外自己最大的恩人,是这条右腿的重塑者与守护者。
而他千切豹马,在段个怀疑自己是否还要继续坚持足球、心中暴露了一丝缝隙的时光里,不知不觉、懵懵懂懂的,就成了在这场为自己精心编织的围猎中,那个只是用来供他调剂的玩宠。
“千切君,如果你是就我对洁君的治疗方式有忧虑的话,就请回去,自己亲眼看一看吧。”
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似的,宫崎华钳住千切豹马勒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用了几分巧劲卸下了力道后将其一把甩地跌坐在地。
他表情冷淡地俯视着对方,活动着自己略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直到将自己的衬衣领口重新整理平整后,恢复了那个体面又严谨的医生形象后,他便在千切豹马紧张又不想失了面子、只能留在原地强撑着的身前单膝跪下,下颌微微昂起,眼镜的镜片在白炽灯光的反射下晃起一片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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