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洁世一的脖颈、后背和双腿,来回掀开衣服和裤子时,还被睡梦中迷迷瞪瞪的洁世一不自在地挥了下手腕。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国神炼介,嘴唇一张一合地嗫嚅着,却突然说不出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话。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国神,那个人……那个人会把我们全都毁了的,这种手段不会错的,旁人根本就挑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我的妈妈和姐姐也不相信我,他——”

        “冷静点,千切!”

        国神炼介双手握住千切豹马的胳膊,强迫对方正视自己。

        “我相信你!但我们现在没有立场去质疑,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

        “我们只是被迫沿着他们制定的规则而参与其中的高中生,如果不能生存下来,那就连和他们站在同一平面上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努力控制着情绪,继续安抚道:“千切,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目标!“

        “只有爬到最高处,我们才能把掌控我们命运的他们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

        千切豹马懊丧地垂下了头,环抱住自己,肩膀一挣、一挣地颤抖着,一种像是被看不见的造物牵引操纵、从脚底心沿着脊梁骨又直冲巅顶的寒意沁透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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