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岔路口上分别通往浴室、影音室、训练场的多个选项,少年的步伐顿了顿,侧过头来向其中两个方向探了探身后,最终走向了室内小球场的方向。
宫崎华跟着他进了专供球员们加训使用的封闭式小球场里,站在门口接入管理员权限后锁住了门,又关闭了摄像头。
再转过身时,那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已经坐在球场的草皮上,低垂着头,背靠在球门门框边,手迫不及待地伸进裤子里去了。
为了维护训练场地质量的稳定,蓝色监狱球场的草皮每天会在十二点后喷水做保养。
此时,一根根修剪齐整的草茎上还挂着水珠,糸师凛就这样直接坐在了湿润的草地上,背靠着球门门框,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感似的,再一次开始了在潜意识牵引下的自慰。
经年累月的压力、只能靠越来越血腥的恐怖片寻找刺激来排解的寂寞,再加上那年与兄长决裂后的痛苦……诸多因素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开始时不时就会被诱发出“醒来后发现自己离开了床铺”的睡行症状。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属于糸师凛的解药,却似乎只有“击溃糸师冴”这一个答案。
在录下过几次自己的梦游画面后,草草判断自己只会普通的游荡、并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不会对白天的自己造成影响后,他就将其抛在了脑后,继续日复一日的、为战胜糸师冴的苦修。
然而,少年人十几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期中性激素最活跃的时期。竭力压制自己欲望的禁欲准则,能够骗过清醒时的自己,却无法欺骗肉体潜意识里对性的渴望。
这具在漂亮的肌肉下堆积了过量压力和欲望的身子,每每无比渴求释放时,却总是被主人抑了回去,只能忍气吞声地靠偶尔的生理性梦遗解决储备。
最终,在能够自觉屏蔽主人掌控的梦游过程中,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似的,早就被逼到极限的肉体,开始代替大脑的主观意识狠狠地补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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