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往下看一眼,没有握上,提唇笑笑:“我是,您是?”

        燕少收手,似乎也没介意他的拒绝,车环在手指尖打晃,腕上戴好几圈佛珠,看完他,看他斜后方的谢俊泽。

        “姓燕,单名为鹤。”燕少笑说,指他和他的身后:“你们俩,这么快吗?不是刚走不久吗。”

        还没等其余人说些什么,他就颇为笑话地摇首,挑眉拧头看赵阳,惋惜道:“吃点儿好的吧。”

        赵阳半晌没说话,把外套缓缓脱放,搁扔在了吧椅的背后,开始解里面的袖口,一边一个,撸到手肘,又转手松开表带,金表放到了大理石面。

        这边燕鹤好不容易找到了双喜临门的日子,似乎发誓要把几年下来被打压的屈辱一齐奉还,把注意力放回在了新进的俩人身上。

        “听说你跟他掰了,要不然,你跟我吧,我没尝过这味儿,还挺好奇的。”燕鹤说,一副纯纯纨绔子弟的样,明显是个碎嘴子,也不知道被家里怎么教出来的,全身上下只有从佛珠上能勉强看出有过强塞教育的痕迹。

        燕鹤转对谢俊泽道:“能买一送一吗?”

        谢俊泽很淡定,根本不把这人当回事。

        燕鹤又看回他,啧说:“长得挺标致的。嗯,就是速度太快,如果我还没爽完,你已经晕过去,怎么办……”

        已经散完关节的赵阳来到跟前,一扳燕鹤的肩,一个拳头就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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