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扶到站直。
“做了没有?”
不知是因为满载的肾上激素,过度压制的情绪,还是过量的酒精,赵阳浑身不停打着抖,又道了一次,这次是咆哮:“我问你他妈到底做了没有!”
他还是没出声。
他们已经分手,他怎么样,跟赵阳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他很不喜欢这样质问的口气,也不喜欢被迫做怯懦的回答。
气息被挤压到极颤,赵阳双眼猛地生一圈红,忽然一笑。
“求你草的多的是,不稀罕我这一个是吧。”
他抿起上下唇,在极度的压力下,硬是一吭不发。
“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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