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人会马上起身，过了一会儿，却发现下方的肩膀还贴伏在地，而且稍微有些抖动。
他待了两秒，俯下腰，抬起人的下巴，发现人的眼睛满是湿红，但又不是被情欲蒸出来的。
“怎么？”他蹙眉轻问。
赵阳咽下喉咙，拿上臂的胳膊抹了下脸。
“感觉这么屈辱吗？”
赵阳用力摇头，又点头，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茫：“就感觉……每次我以为，不可能更贱了，然后发现，其实还能更贱一点。”
赵阳抬头，看进他的视线。
对视了两刻，爬了上来。
宋德浴衣腰带被解开，略带薄肌的白皙的身亮了出来，赵阳坐上拿出的粗长，一只手臂勒起他的肩，一只手支在躺椅椅背，找到那双绝情的唇，和他忘情拥吻，一边缠卷，一边挺动腰臀。
等一发射出，宋德把他推了起来，压到不远玉石面的洗手池台盆，在镜前再度顶入。
肉棒没入紧实的口，在里来回冲捣，赵阳自发地往后撞腰，每次后坐，里面都被撑开到极致，肠液和精液绵缠，在穴口磨出白沫。声音从喉间短促地发出，在胸腔内引起共颤，沙哑而磁性，宋德抓起他的手，扣在了后腰，赵阳唔地撑身，腹部抵着玉石表面，肩线都用力地绷起，回握的手紧紧捏成了拳，连带整个胳膊的经络都突显在皮肤，另只手用力攥着盆边，发出的声音更加急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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