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嘉卿没了言语,哪能想到当初的事成了现在的砸脚石,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朵红了个彻底,在缪嘉晖肆意的笑声中逃了。
“死老哥就知道欺负我。”缪嘉卿边爬楼边骂那个混蛋老哥,总是找机会闹他,“不就大几分钟嘛。”
越往上走,切菜的声响与哼唱的不知名小调也愈发清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缪嘉卿产生一种家的感觉触动了内心的柔软。他们从小便与父母聚少离多,在父母过世后像这种带着期盼往家赶的时候更是不再存在,他稍微理解土地老儿说的沾沾人气儿的意思了。
想一直这样。他在心中祈祷。
魏缈缈见缪嘉卿回来了,放下手中的菜刀洗了把手,颠儿颠儿的走过去一脸期盼地问了憋在心里的话:“缪嘉卿你也能变猫吗?”
“呃……”...……”缪嘉卿面对魏缈缈期待的目光大概猜到了她想做什么,他点点头,“能。”
魏缈缈当即咧嘴笑出了声,一双小魔爪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先闷上饭,等会儿任你摸。”
“好!”
“你弟弟真够可以的,把我埋土里了!也就是我在冬眠,不然早闷死了!”在缪嘉晖身边的一个用银质发簪盘头的白发姑娘絮叨了一路,这次搬家真是多灾多难,恼得不行,说了一堆不是,但也适时地夸赞几句,“你弟弟倒也算机灵,当时那种情况还能想着保护我。”
缪嘉晖把那些不是当成了耳边风,听到好话才回几句:“我们可是有职业操守的,况且我弟这次差点死了,还失忆了好几个月,到时候别忘给我们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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