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问题多到快要爆炸，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睡得香甜的穆澄，终是忍不住，拿开穆澄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起床出了房间。
今天天气很好，可惜城市的夜空只能看见寥寥几颗星星和一轮弯月高悬，天空像一块漆黑的幕布，稀稀拉拉地被溅上了些许色彩，看着十分寂寞冷清。
楚岸靠在阳台边上看着夜幕，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辛苦你了。”身后突然传来穆栩凉的声音，把楚岸吓得差点就扒着栏杆往下跳了。
他抓着栏杆一回头，穆栩凉不知何时也出来了。
见楚岸回头，穆栩凉顺势靠到了楚岸身旁的栏杆上，也悠悠叹了口气：“我不常和澄澄交流，都不知道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事……”楚岸摇了摇头，“也……能理解吧，看得出来她很爱你，也很怕孤单。”
“……是我的错，陪伴她太少了。”穆栩凉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笑。
“那个……我能冒昧问一句……”楚岸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问出口，“澄澄的另一位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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