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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穆栩凉家里摔门出来那天,楚岸直接飚车去了某个高级会所,那时候心里想的还是:他妈的区区一个Beta,竟然敢这么对他?他楚岸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他直接丢下工作在会所里鬼混了一周,然而心中的恼怒和羞辱却还是无法平息。甚至于有时候看着那些在他身下承欢娇喘的,脑子里又回响起了穆栩凉的话,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像个打桩机,在做爱中被取悦的人似乎不是自己,而是身下的人。

        “……”楚岸突然就失去了兴致,直接抽出性器,也不管自己底下还硬挺着,拿过钱包给人塞了几张钞票,把人赶走了。

        他颓然地坐在酒店的床边,下身性器涨得发疼,楚岸摸了摸衣服口袋,非常幸运地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支烟。

        打火机燃起一小簇跃动着的火光,点燃被卷在一起的烟草,丝丝缕缕的烟雾自忽明忽暗的小红点腾升,楚岸捏着烟屁股深吸一口,辛辣刺激的烟草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带来些微灼烧的不适感,最后被徐徐吐出。

        完完整整抽完一根烟后,楚岸的下身依旧直挺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征兆。

        楚岸“啧”了一声,单手向后撑了撑身体,叼着烟屁股没什么兴致地垂下眼睛握住自己的性器,懒懒散散地上下撸动。

        自从开始找床伴后,他也很久没有这种需要自己去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了。

        楚岸仰着脑袋,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撸动这性器,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要用些什么当配菜。

        想着想着,那天穆栩凉发情时红着脸,水光潋滟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抱着他的腰求他做的场景就浮现在了脑子里。

        手里的性器上暴突的青筋忽的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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