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似乎是不喜欢雏的,因为调教起来很麻烦。

        唐陌知道自己大概是活不过今晚了,他也实在不想放弃这个唯一同对方接触的机会,此时便故意忽略了男人的问话。他呼吸更加急促,顿了顿,柔软饱满的唇瓣摸黑触碰在了男人胯下的肉屌上,随即,试探着伸出舌尖,顺着那根凸起的青筋向上舔去。

        而在他看不见的上方,男人的呼吸已经乱了。

        戚浔嘴上笑话唐陌,可事实上,他也是个处男。他实在太忙了,而他的行业也不允许他找个人谈恋爱,他还有心里洁癖,约炮这样的事他是干不出来的。

        性欲激烈时,他也只能看片子撸管。

        他不是没看见过别人嗦屌,片子里的,现实里的都有,他以为唐陌给他口,也会如那些人一般,将鸡巴吃进喉咙深处,而他会在一段时间的活塞运动后,将精液射进他的喉管。

        他知道这应该很刺激,他想找眼前人试试,可他没想到唐陌会是这样的动作。

        跪在他胯间的漂亮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肉屌,正探着舌尖,从下至上地,顺着他鼓起的青筋舔舐,滚烫急促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肉屌上,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粘腻呻吟。

        他很紧张,却也很爽。

        戚浔紧盯着他,抬脚精准地踩到了对方的胯间,男人浑身一哆嗦,嗓音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甜腻呻吟的痛呼,他甚至扭了扭腰,一副想要躲开的模样,带着那么点儿撒娇意味地喊疼。

        这应该是在跟他撒娇吧?一个大男人冲他撒娇,戚浔却难得的不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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