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简安宁耳边,低声诱惑:“喂,刚才的浪话,再多说几句。”手重新握住那根吐着淫液的肉棒,认真替他套弄。

        简安宁挺身向他掌心里撞,追逐着渴望太久的快感和解脱,呻吟道:“语境不对,说不出来了。”

        “那再折磨你一次?”

        “景承……我的景承……”

        赵景承解开他的手脚,让他自己套弄阴茎。空出来的手依旧用刷子去逗弄精囊和穴口艳红色的褶皱。简安宁呼吸滞了滞,手上动作更快,十几下之后就射了出来。渴盼已久的高潮太过甘美舒畅,简安宁上瘾般反复揉挤性器,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才堪堪停手。

        “还是好痒。”他脱力地把下巴搭在赵景承肩上,胸膛也贴上去,在赵景承的衬衫上磨蹭发痒的乳头。

        赵景承把他往浴室推:“去洗洗,多洗几次就不痒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晚上我们好好谈谈。”

        简安宁没问他为什么要等到晚上。他知道赵景承认真的时候会这样,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目光之下。

        当晚他们躺在卧室大床上,赵景承先开了头:“你想说的我都明白,那你要听听我想说的吗?”

        他先问了个问题:“安宁,你究竟把我当男人看,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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