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未想,直接伸手截住鞭子。

        简安宁吃了一惊,立刻关了机器,急道:“景承!手怎么样?”

        赵景承对他晃晃只是稍红的掌心,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你胃口也太大了。打在手上倒怕伤着了,也不想想打在鸡巴上你吃不吃得消。”又在那险遭凌虐的阴茎上摸了几下,说:“机器哪知道人会疼的。你想用这个,可以换条软些的鞭子。”

        简安宁偏过头,闷声笑了。“只有你在意我疼不疼。”

        “我有时候也不在意的,”赵景承在他腿根上拍了几下,“在我准备好东西之前,我要你完全勃起,否则我可要罚你——疼都是轻的了。”

        “就这样?”简安宁晃晃手腕,示意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

        “你应该有办法。”

        等赵景承拿着东西回来时,看到简安宁果然已经硬得厉害,眼睛看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么快?你这张床还有别的玄机?”

        “没用别的东西。我想着你,想着你身体里面……就硬了。”

        赵景承不理会他的挑衅,揉搓着茎身,捏着龟头让尿道头张开,问他:“尿道调教玩过吗?”

        简安宁被他作弄得一阵舒爽,声音都哑了:“刚才不是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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