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漠反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还是行行好等到明晚?”

        赵景承原本预备用这一条来激怒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折戟沉沙,难免有些意外。简安宁就这么乖乖交出了后庭的使用权?那他之前打死不让人碰的“贞洁”还有何意义?

        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赵景承继续逼他:“合约里还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简安宁轻蔑的回视一眼,“我要睡了,可以请你出去吗?”

        “你当然不能自称为‘我’。”

        简安宁便不说话。

        赵景承知情识趣,勾了勾嘴角:“……开个玩笑,没有这条。”

        他接着说出最严厉的一条:“全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我有需要,你不能拒绝。即使你是在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例外。能做到吗?”

        简安宁这次移开目光,思索一会才说:“赵景承,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该把链子拴得太紧。”

        “那么这条存疑。”赵景承心想,以后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就范,你现在答不答应不会有一点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