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高体壮的公安警察在鱼龙混杂的酒吧里,在伪公开的沙发卡座里,对着清雅漂亮的纤瘦美人肆无忌惮地玩弄侵犯着,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细细吻过的暧昧红痕,一看就知道被疼爱了个彻底。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捅到内脏的深度时,一股炽热的液体迸射出来,打在敏感的肉壁上,让朝云浑身颤抖着也跟着高潮了,黑色的裙子被精液弄脏,而他自己本人却像个被肏傻的小母猫一样,塌着腰翘着屁股浑身颤抖着接收着男人的内射中出。
精液因为重力倒流进小腹深处,肚子暖暖的,朝云的思维有点被蒸晕了,但很快嘴巴里作乱的性器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
“姐姐不专心,还有我在这呢。”
他的下巴被弟弟抬起来,朦胧的泪眼对上了弟弟略深沉的眼眸,他没见过这样的诸伏景光,凉薄冷淡,带着一点深沉的血腥味,完全像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这是弟弟做任务时候的模样。
朝云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耳边传来降谷零压低到微不可闻的声音:“朝云哥,以后遇见我们这个样子,一定要当做没看见。”
没得到朝云哥的回答,但两个人都知道他明白了,诸伏景光一边收敛着气息,一边抹去哥哥泛红眼角的泪珠,腰摆的更为有力,朝云的喉咙都被捅出一个弧度,他几乎要把之前没吃到的份都在今天补回来。
喉咙被摩擦得红肿疼痛,诸伏朝云掉着眼泪,几乎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弟弟,哥哥或弟弟的身份在床上根本没用,反而更容易让那几个男人因为背德而兴奋起来,他就像每个在床榻上被疼爱的淫宠一般,只能讨好进攻的对象,不让自己太过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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