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双比圆月还冷清的眼望向他,琥珀色的瞳孔竟有妖异的色彩闪烁,看得安德烈心中一阵不适。
“我孩提时期手上就沾了血,长大之后族中更是无人敢悖逆我,这样的女人你们苏丹家族也敢要么?”
安德烈目光扫过女人细长的颈下那排精致的锁骨,他甚至可以想象华丽的宫装褪下会是多么迷人的盛景。
不过,对方毒蛇一般的目光不容小觑——她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或者说,她也成为不了一个令人满意的合作对象。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罢了,如果卡伦小姐无意,我也无心搅扰。”
“联姻虽是不成,但还请您放心,作为保守党的领军人之一,能够得到苏丹家族的帮助在下受宠若惊,这次的事情卡伦家族定然铭记,我个人可以以家族荣誉担保,只要我在位一日,卡伦不会与苏丹为难,不知这个结果您可否满意?”
青年少将舒展了眉头:“既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委地的钝响:“是什么声音?”
只见原本被怀疑有面部神经疾病的卡伦听到这声响后,竟如同脱弓的利箭般飞射了出去,三下五除二攀上了二楼的栏杆,以一种常人绝不可能有的速度飞快推开了其中的一扇卧室门,一脸懵的安德烈和无言以对的麦克斯纷纷露出了叹为观止的神色。
“所以她穿着紧身宫装也不影响跑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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