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盛很想反问对方,反问闻逸珩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那么一刻会想念自己,反问对方昨晚为什么会带自己来酒店,反问对方是否已经消气了。
要是消气了,他们两个人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之前那种关系.....
在短暂的犹豫后,言盛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他有种预感,如果此时此刻他给不出一个令对方满意的答案,就会永远地失去身旁躺着的这个人。
他侧过身面对闻逸珩,大概在他思考的时候,闻逸珩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姿态慵懒闲适,俯视言盛的眼神中却明晃晃地写着审视与探究。
像是身处被告席的犯人,又也许只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班主任的办公桌前,一贯沉稳从容的言总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一面,他不安地反复用力碾磨两片可怜的唇瓣,在张嘴之前,先一步伸手抓住了闻逸珩的手。
小麦色的双手骨节分明,近乎虔诚地自下而上捧住了青年白皙修长的手,摩擦到烂红的嘴唇又一次张开。
闻逸珩听到男人用坚定的声音向他道歉,"对不起主人,是奴隶没有让您满意,奴隶任您处置。只希望您给奴隶一个改正的机会。"
在停顿几秒后,男人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凑了上来,将脸埋在自己的腰腹处,双手虚虚地环住了劲瘦的腰。像是渴望拥有又并不撒泼强求,礼貌矜持得很可爱。闻逸珩不得不承认,他被言盛的这副模样触动了。
"你这是在依赖我吗?说起来,我还想问言总,昨晚怎么主动叫我哥哥了?"闻逸珩微微眯起桃花眼,如果言盛这时候抬起头,就会发现青年眼中没有半分不悦,而是满满的调侃之意。
"我记得",闻逸珩抬手覆在言盛的后颈上,漫不经心地捏捏揉揉,"言总刚过完29岁生日,可是要比我大上6岁。难不成是我记错了?言总你说呢?"
"主人没有记错.......是奴隶想哄您开心,奴隶以为您会喜欢。"
在闻逸珩下意识觉得对方干巴巴的解释已经结束的时候,言盛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压得极低,在安静的房间内却字字清晰。
"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奴隶贱的身体时时刻刻想念主人,想被您羞辱打骂,sao穴更想得到您的奖励,被您caO干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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